“说吧废物,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。”看在这个废物是自己师弟的份上,狯岳宽宏大量的决定让对方选一个舒服点的死法。

我妻善逸带着委屈的哭腔,拖着长长的音调喊道:“师姐,我能不能选择不死啊……”

“呵,你说呢废物,给我睁开眼睛!有胆子跑到这里来,怎么没胆子睁眼看我?”狯岳捡起一根树枝,冷着脸抽在我妻善逸背上。

“呜……”被抽得背部一痛,我妻善逸只好睁开眼睛,然后下一秒他就被眼前的绝景震慑到倒吸一口凉气。

只见狯岳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羽织,前胸衣领只是被手紧攥合拢到一起,露出的双腿线条匀称修长,白皙如玉一般温润,距离真的很近,近到我妻善逸根本瞧不见一丝毛孔,细腻的宛如丝绸,让人移不开丝毫视线。

也许是因为过早发现自己,所以师姐没来得及擦拭全身,滑落的水珠从大腿到小腿肚留有蜿蜒的水痕,光线折射显得熠熠生辉。

我妻善逸完全看呆了,那痴傻的模样看得狯岳心生不悦,反正现在也不怕电击了,所以她毫无顾忌的用树枝抽了对方一脸,还无比轻蔑的一脚踩在废物师弟脸上,赤裸的脚心极其恶劣的碾了碾。

“废物,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实力弱小,没想到现在竟然退步到偷看我洗澡?”说到这里,狯岳就极其不悦的紧皱眉目。

以前身为男性还不觉得,现在性别倒转,藤袭山和桃山之间来回的路途上狯岳就有遇到过被调戏的恶心经历,虽然事后立马打得对方爹妈都不认识的程度,但那股犯恶心的味儿至今还弥留在即。

而现在废物师弟竟然也变成了这种人,狯岳不得不考虑为师父清理门户的决定。

然而我妻善逸却一点都注意不到师姐再说什么了,鼻端不断萦绕着一股香甜幽香,嘴唇猝不及防陷入软白细腻的脚心中,似乎只要张开嘴就能舔舐到软肉,大脑也晕乎乎的,眼前白花花一片,甚至还看到了,看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