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知道风评被害的桑岛慈悟郎发愁的看着满满一碗米饭,果然是老了,竟然连米饭都啃不动了。

他看了眼吃得正香的小徒弟,灵机一动,将饭碗推到我妻善逸面前,面容极其和蔼,道:“善逸呐,饿了吧多吃点。”

“啊?”

“啊什么啊,吃饭!”

“哦。”我妻善逸听着爷爷松了口气的心音,默默流下了眼泪,就算他成功催眠了自己,但自己的胃就那么大点空间,根本吃不下啊爷爷!

我妻善逸疯狂控诉。

好不容易挨过这顿艰难的晚饭,桑岛慈悟郎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,和蔼的看着狯岳说道:“狯岳这顿晚饭真是辛苦你了,不过以后还是让我来做吧。”

狯岳微微歪头,挑眉道:“可是我记得师父你不是不喜欢做饭的吗。”

“谁说的,我最喜欢做饭了,做饭使我快乐!”桑岛慈悟郎表情坚定,一脸大义凛然,“而且你和善逸还要训练,怎么能花费时间在这方面上,要知道多训练十分就能在与恶鬼战斗时多活一分,训练万万不可马虎!”

“我知道了,师父。”狯岳一脸恍然,点头说道。

我妻善逸趴在地上,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,艰难的喘息着,人已经快神志不清了。

见状,桑岛慈悟郎更加愧疚了,亲自送小徒弟回房休息。

当然了,如果再来一次的话,桑岛慈悟郎依旧会选择这样子做,因为他暂时还不想和自己的牙齿告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