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……

狯岳看着桑岛慈悟郎有点尴尬的神情,还有那件为她重新定制的羽织,尽管颜色并不喜欢,可是这依旧是师父将她放在心上的一个证明。

她也是被关注的吧,是被师父放在心上的弟子。

“我想要青色。”眸光如水一般晃动,狯岳小声的说道。

“好,师父现在就下山马上给你改好。”桑岛慈悟郎一边说着一边起身。

“等等,师父你今天又下山会不会太累?”狯岳皱眉。

桑岛慈悟郎却摆摆手,说道:“可别小看我啊,我年轻时可是鬼杀队的柱级成员,为了杀鬼也算是走遍了全国,这点小路不算什么。”

目光从师父的瘸腿上极快划过,狯岳没有再继续劝说,他清楚没有人比桑岛慈悟郎更了解他自己的身体。

狯岳站在屋前,目光远眺着目送师父离去的背影,直至那道瘦小的背影不见了也依旧在沉默的注视着。

师姐的心音好平和,有种幸福的感觉呢。我妻善逸站在狯岳身后,静静地听着这难得动听的属于狯岳师姐的心音,嘴角微微翘起,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。

系统感慨道:“果然绝大多数男人都逃脱不了这种死亡芭比粉的直男审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