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着跑回来有点乱的橙发四处翘着,成熟的眉眼都英气,因为被捧着下巴所以眯着眼睛看她,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,下巴变宽了一点,下颌面也更加厚实,展现出陌生又熟悉的轮廓,不是那种冰冷坚硬立体得过分的希腊石膏像,而是温暖的、柔和的、亲切的,她最喜欢的日向翔阳。
“白了。”她公允地评价道。
“在里约囤的防晒霜要用不完过期了,回来后也会每天都擦。”日向老老实实地解释。
加上大阪的阳光没有里约猛烈,训练也大多是在室内,当然白了不少。
怎么还是傻乎乎的啊,葵用手指戳他的脸,被翔阳故意绷紧咬肌抵抗。
他抓下葵的手指,张嘴去咬她近在眼前的耳廓,咬着咬着变了味,变成黏糊糊的舔舐,一路向下到侧颈,橙色发丝蹭得葵心痒,他肌肉结实饱满的大腿已经不请自来地抵住了葵,两个人都有点动情,葵伸手推他:“我的包里有……”
“不用,”日向的脸红透了,“我也已经提前准备好了。”
还是成长了的。
葵发现日向有些变化。
比如他不再单纯让葵持续地积累快丨感以达到那个高点,而是会偶尔慢下来,好整以暇地给予她最低限度的刺激,让葵自己忍耐不住地主动迎合或者开口请求。
快丨感来得迅疾又绵密,层层叠加到从未攀升过的高峰,葵失神地张嘴,承受不住地勉力用脚去踢他,日向忍得手臂鼓起青色的筋络,俯身下去衔住她的口舌,哑着气声求她再坚持一会儿。
感谢今天的加训消耗过小狗的精力,葵还能得到一些喘息的空隙,初步餍足的日向翔阳把玩着葵的手指,撑在葵的身侧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