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正好离门禁更近一些。

是有人要越狱?可晚饭时他怎么没听说?

他纳闷地探头,和对门的谜语人对上眼睛。

“怎么回事?”话一出口,他就暗自不妙。谜语人嘴里能有什么正常话?

果然,这神叨叨的家伙又开始了。

企鹅人熟练地过滤他的谜语,可能只有蝙蝠侠愿意去解谜。不是他自夸,阿卡姆很少有他这样正常、精神状况良好的人了。

他打量了自己周围的狱友。双面人,还在玩那个硬币,也是个脑子有病的;毒藤女,可怕的极端植物保护者;哈莉奎茵,这个漂亮的心理医生正在疯狂地大笑……

听着这熟悉的笑,企鹅人默默也将她排除。他转头问了左前方的狱友,刚进来没几天的稻草人:“前面怎么了?有人越狱吗?”

稻草人露出一个恶意的笑:“有个你特别熟悉的人过来看你。”

哈莉停下了笑,主动探头后将目光看向他:“噢天呐,真是让人感动的情谊……”

谁啊?他的哪个手下吗?还是蝙蝠侠?黑面具?

企鹅人脑子一团浆糊。他只能重新把头努力挤在栅栏里,似乎那个人越走越近了。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隐隐约约的声音也的确很熟悉。

直到彻底听清楚那个人在说什么,看见那个熟悉的红色金属面罩,企鹅人的脸才真正地黑下来。

见鬼!红头罩怎么会突然过来!还这么正大光明,好像也把阿卡姆打下来了一样!

他不会知道了自己的越狱计划吧?

等等,他怎么还带了个女孩?还在给人介绍每个狱友的事迹?

在他吃人般的注视下,那个女孩转头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