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德先生本人用方才她与提姆说话的模式,反问道:“你不知道你为什么吗?我以为陶德小姐了解我的全部呢。”
杰西卡挑挑眉毛,实在是忍不住笑意,她没有像是刚才一样绕口令,而是选择坦荡承认:“我当然知道你喜欢什么,但是现在的场合不合适吧?”
他无视她话里更深层的含义,不装作听不懂,却也不主动戳穿:“如果真有变态想看?就他们看着吧。”
他的手成功离开她的桎梏,从她身后绕到另一侧腰上,在她腹部扣紧,熟悉的柔软触感让他的心情瞬间变得愉悦。
他将她再次按到自己身上之时,很确定她不会再用抢指着自己。
她现在要是看他不爽觉得不高兴,最多就是拧他两下,大概吧好吧,他其实也不太确定。
她的暴躁脾气可是和自己如出一辙的,但那也只是——在面对原则性问题的时候。
他将侧脸靠在她的头顶,透过后视镜对上司机双眼的时候,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。
杰西卡习惯了说些乱七八糟的撩拨话,但却得不到‘回应’的日子,她享受看杰森耳垂通红却又不承认的模样,没想到他竟然也会有这么直接的一面。
不,也没什么想不到的。
他们是一类人。
杰森哼了一声,目光又前座的两人背后飘了几秒,很快又回到她的身上。
他咧嘴朝她笑得灿烂无比,不刻意压低声音,因为他需要他们能够听得见:“杰西,旁人要看是旁人的事情,他们无论如何挑拨我们的关系,都改变不了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