羂索抹去脸上的水,甩了甩头发。

答案他早就心知肚明…

披上浴袍,男人坐在床上。

他已经得到消息:两面宿傩的受肉完成,但是却不能自由掌控身体。

而那个他早年制造出的宿体已经被五条悟带进了高专。

兜兜转转,还是让他们相遇了。

羂索眯着眼睛。

可惜,五条悟近几年锋芒太盛,他只能暂避。

“啊…”

他向后一仰,黑发铺散在床上,闭上双眼,陷入了痛苦的梦魇之中。

“好想见你。”

好想见她啊!

从那天开始,每隔一段时间,他的右手就会有一种诡异的灼痛感。

从指尖开始痛感节节飙升,直到最后整只右手都动弹不得,像有千钧重量压垮了他的骨头。

这是惩罚,这是他伤害她的惩罚。

是摆脱不掉的跗骨之蛆。

是他应得的。

勉强动了几下手指,关节的钝痛直冲大脑。

“我不求你原谅我,但至少…至少你不要对真人那样好。”

他真的嫉妒,嫉妒的快要死掉了!

羂索割破右臂,鲜血涌出,在他精细的操控下,地板上逐渐出现了一个少女的模样。

他每天都会这样做,他要把汐奈流走的血液加倍奉还。

“既然回来了,就去好好玩吧,开心比什么都重要…”

看着地面上猩红的画像,男人狭长的眼里满是病态的恋慕,令人毛骨悚然的同时又忍不住替他可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