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能叫酒?”汐奈摇摇头,她根本不过瘾。

两面宿傩酿酒的手艺是她见过最好的,那火辣醇香的感觉,她现在都至今难忘。

她站在窗边,一罐接着一罐的喝着,像是在浇灭心底不知名的烈火。

她的记忆里全是那个男人,她的生活也早就被他填满。

这个时代,处处没有他的身影,却又处处都有他的痕迹。

汐奈摇了摇啤酒罐,把它扔在地上。

她喝的太多了,估计比伏黑甚尔还要多上二十罐左右。

常言道,借酒消愁,但是她千杯不倒。

事实上千杯不醉的人更容易有烦恼。

汐奈从来不觉得这是一个很棒的能力。过度的清醒有的时候只会徒增愁绪罢了。

其他人于睡梦中忘忧,只有她在现实中惺忪。

如果她此刻觉得累了,身后会有人接住她吗?

汐奈笑了笑,也许她还是醉了,她放纵自己的任性,向后倒去。

一会儿碰到的是冰凉的地板?还是稀里哗啦的啤酒罐们的碰撞声?

她这么想着,结果下一秒,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。

有人撑住了她的身体,重心失衡的情况下,她跌进一个充满了木质香气的怀抱。

夏油杰把人抱得牢牢的,他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不清。

“你们可是把人给我了,那她就是我的了。”他穿着黑色的无袖背心,精壮的手臂暴露着,锁住了怀里的少女。

五条悟踉跄着站起,晃了晃脑袋。“想得美,要不是老子刚才没站稳,轮的到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