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也发现了,禅院直哉并不适合当一位家主。他骨子里延续着高人一等的莫名的优越感,如果没人来纠正,就会越来歪曲,甚至变成他最不想见到的样子。

就像禅院扇那样。

希望这次的事可以让禅院直哉更成熟一些。

禅院直毘人早就想好了,与其把希望放在这个家里,还不如目光长远一点。

上次伏黑甚尔来的时候,和他谈过话,“老爷子,这个家还是这样啊,你的白头发又多了啊。”

他已经六十岁了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,他这个最强的一级咒术师的名头又能保证禅院家多久的辉煌呢?

禅院甚尔和他关系不错,他怎么可能去强行带走他的儿子,只怕不是那群老不死的把禅院直哉当枪使,结果还在事发后假模假样的卖给五条悟一个好脸。

把真希和真依托付给那个叫汐奈的女孩子这件事,不知道是对是错,希望这步棋没有走毁。

不过看直哉那副样子,她应该是个比较护短的人。

这就够了。

此时此刻,承担着名为“禅院”这两个字所蕴含的责任的老人,他的脊背不知何时已经有些弯曲了。

但在这个偌大的家族里,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意识到,他已经迟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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禅院直哉冷着一张脸,手指捻着一张绢帕,心思飞转。

其实冷静下来想想,这次的事透露着许多不合理的地方。但是他的脑子已经木了太久,转动起来嘎吱作响,实在是想不通这里的蹊跷。

但是他想到了一件事,那就是找伏黑惠这件事估计不是自己父亲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