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甚尔点头。

惠觉醒术式的时候他就猜到有这么一天,只是没想到对方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无礼和大胆,闯到学校来要人。

夏油杰初入咒术界时对这里的好感滤镜早就消失殆尽,他看着恶狠狠瞪着汐奈的金发少年,面露不喜。

冥冥刚才和他说了,这个所谓的少主,话里话外全是对女人的贬低。

“又见面了,你这家伙。”禅院直哉上前几步,看见汐奈的样子,一阵恍惚,她确实漂亮。

他飞快的摇摇头,他在想什么?

“臭女人,上次打了我的事还没完,今天新旧账加在一起,赶紧把伏黑惠交给我们,我心情好了,说不定还能给你个妾室当当。”

虽然有过准备,亲耳听到这种话,夏油杰还是十分生气。

五条悟动了动手指,他想拔了禅院直哉的舌头。

禅院家的咒术师有了人撑腰,底气十足,他们走过来,想要强行把伏黑惠带走。

他们才踏出一步,一股强大的重力轰然而下,把他们全部都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
猛的趴在地上的禅院直哉瞳孔一缩,“喂,你……”

话未出口,身上的重力又加一倍,地上的尘土被吹散,他的骨节发出难以承受的哀鸣。

禅院直哉只感觉难以言语的耻辱感让他浑身都炸裂般的难受,他红着眼挣扎着抬起头,皮下青筋崩现,他想要再次开口。

冰凉的触感落在他的后颈,银色的拐杖把他的头用力按在了地上。

禅院直哉几乎崩溃,他神色恍惚,视野里只有那双黑色的尖头猫跟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