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瘪的手指尖断带着一丝暗红的血迹,羂索危险的眯了眯眼。

“只是被她碰了一下而已,还真是恐怖的独占欲呢。”

修长的手拂过渗血的皮肤,伤口很快就恢复如初。

他的反转术式造诣极高,恐怕此时世间无人再可以超过。

“只剩下手指了还不安分。”

他厌烦的把盒子盖上,扔到一边。

闭眼假寐,脑海里全是那双银白的眼睛。

“您总是想远离我,真让人伤心。”他有些呼吸不畅,像是脱离了海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急促的呼吸,他的脊背弯曲,半是隐忍半是欢愉。

“真是让人忍受不了了……”他停下动作,按压着微痛的胸口,轻声低喃。

“为什么还要和六眼走的那么近,他就应该去死不是吗?”他伤害了您不是吗?

羂索明明没有实体,但是不论是他的哪副身体似乎都患有一样的心疾。

“六眼就应该去死。”

不论是千年前的那个还是如今的这一个都要去死。

他的笑声从喉咙里溢出,激荡在空旷的宫殿里,一阵高过一阵,充满了难以压抑的愉悦与疯狂。

“就算您阻止我,我也还是要做!这个世界就不应该有六眼存在。”

他重新捡起那个盒子,眼里是惊人的薄凉。

“你的用处也只有这一个了,两面宿傩。”

成为我的工具吧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