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黑甚尔像是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但是理智告诫他不能动手。

他动嘴了,他说话不太好听,然后,自然而然的……他被打了。

隔天醒来,躺在病床上的伏黑甚尔双目无神,盯着高级病房的天花板,床边坐着把他送进医院的罪魁祸首。

他闭了闭眼,他信了,他真的信了,这丫头不是有心之人派来刻意接近他的。整个咒术届恐怕都没有一个人能使唤得了这个姑奶奶。

下手真重,他呼吸间都带着火辣辣的疼。

伏黑甚尔曾受过刀伤,枪伤……断手断脚的事更是数不胜数,但是他从来没有一次受伤严重到需要进医院!

他侧头看着垂头双拳紧握放在膝上,装乖的人间凶器。打量着那娇小玲珑的拳头,他还是难以置信,他刚才真的是被这双手打吐血的?

“非常抱歉,伏黑先生。”

尽管语气诚恳,但是听起来一点愧疚都没有。他紧接着听见女孩的下一句话。

“我会赔偿的!”

非常好,他接受这个诚意十足的赔礼。

非主动的揭破了对方的秘密,他们二人的相处模式隐约发生了变化。

伏黑甚尔每次看着自己腰间的围裙和手上握着的水果刀,都会恍惚一阵,他握刀是用来干这个的嘛?他真的……还是他吗?

但下一刻厨房外探进来的毛绒绒的脑袋又会屡屡打断自己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