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也许并不是很需要他。
伏黑甚尔不止一次这么想,但却又在她尝试生吃第六个柠檬的时候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可怕的变态酸党。
他一脸麻木的端着热橙汁递给那个在沙发上晃着腿的人。
看着她白的晃眼的脚,又一脸麻木去卧室拿她的拖鞋。
在这里,他好像剥离了伏黑甚尔这个概念。做最普通的家事,任劳又任怨,当然,做的好也是会加钱的。
但是,他到底不习惯这种生活,在一个不属于他的房间里,收敛全身的利刺放下身段照顾另一个人,还是用他最不擅长的方式。
各种枯燥的日子似乎在麻痹他的大脑,让他放弃烂泥般的自己,投身于这里。
伏黑甚尔掐断了烟,他受够了,他想离开这。
所以,在这位雇主反常的提出给他放假时,他没有询问原因直接出门了。他想也许他不会回来了。
时隔多日,他再次踏进了牛郎店。
他依旧很受欢迎,寻乐的人看见他都十分高兴,她们请他喝酒,告诉他今晚的房间号码,混杂的香水味和各种各样的脂粉充斥在他的鼻尖,这里才应该是伏黑甚尔该呆的地方。
店内的灯光昏暗又暧昧,他只是一杯杯的饮酒,忽视了耳边不满的声音。
电话铃响起,孔时雨发来消息,附近有咒灵出没,看在赏金的份上,他离开卡座,起身向外走去。
他总感觉像是有一团毛线堵在心口,凌乱的,找不到一丝线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