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了。”她起身,拉开阳台的窗帘,让月光溜了进来。
伏黑甚尔支起身体,也从床上走了下来。他赤着上身,小腹上又换上了新的纱布。
他最近接任务接的很频繁,横滨长达数月的动乱还未结束,打着诛杀背叛者的名头,悬赏多的数不清,报酬金额也是十分令人眼馋,他无法拒绝。
这次的伤也是来源于此。
汐奈听着身后的脚步声,没有回头,“我记得我明明锁了门的。”这家伙怎么总是能半夜跑到她的床上。
他最开始那种不耐烦,桀骜不驯的样子去哪了?
伏黑甚尔熟练的抄起她的腿,把人放到自己的臂弯,让她坐稳。另一只手托着她有些冰凉的脚。“又不穿鞋?”
汐奈使劲的踩了踩他宽大的手,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伏黑甚尔笑的没心没肺,“你怎么能让一位成年男性独守空房呢?”
呵,这个荷尔蒙过载的男人。
“不可以有下次。”她坐在伏黑甚尔的臂弯,比他还要高些,不满的扯扯男人的耳朵。“听见没有?”
“知道了,小小姐。”他握住冰凉的脚,掌心的热度不断的传递。他回答的很认真,但眼里却是毫不在意。
他早就摸透了,汐奈对熟悉起来的人容忍度相当高,甚至对熟人的肢体接触的反应堪称麻木。
尽管那是种莫名的被长辈纵容的非常诡异的感觉,但是伏黑甚尔还是厚脸皮的默认了这种相处,甚至在不知名的时刻转变为主导者,一点点的继续麻痹汐奈的防备心。
他把怀里的人颠了颠,“还不困吗?”做噩梦了?不会吧,这位小小姐是别人的噩梦还差不多。
汐奈一脸纠结,“还是睡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