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这么糟糕？“那杰你至今吃过多少次咒灵球了。”

五条悟也一脸认真的等着他的回答。

夏油杰低头苦笑了一声，“那种事，谁还会记得啊。”

不论多少次，哪怕每次都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，但还是一次又一次的会被那股味道突破防线，他不停的不停的用清水漱口，直到吐出血丝才会罢休。

“真是了不起，杰。”汐奈不由心生敬佩。

少年闻言回过头看着她。

她是真心觉得夏油杰很厉害，这个年纪的少年竟然可以长久的忍受这种糟糕的事。

“还好，毕竟只有变得更强，才能保护更多的人啊。”夏油杰扯了扯嘴角，笑的很勉强。

看着五条悟紧皱的眉头，汐奈就明白了，他们之间一定有这方面的观念冲突。

有些问题要早点解决，看着两人沉默的样子，看来还是得她这个长辈来，希望这次这张和她年龄一样大的嘴给点力。

“杰，你把自己逼得太紧了。”汐奈看着他迷离的神色。

“一个人很累，但是杰却走下来了，这实在了不起。但是比起想当救世主的夏油杰，我更喜欢现在站在我身边的夏油杰。”

清水汐奈似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词汇。

“我只会和我面前的人说‘辛苦了哦’，我很自私，我不希望你太辛苦。杰也是一样，你也可以自私一点，毕竟你已经做的很棒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汐奈只感觉头顶一沉，五条悟把头压在上面。他看上去很高兴，声音轻快“说的真好啊，汐奈。”

夏油杰仰着头看着刺目的阳光。

“汐奈你……估计是掏空了自己所有的词汇了吧。”

他冲她笑了笑，少女言语间温柔的波浪一点一点的冲刷掉他的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