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起了雨,直到现在还没停,夜深露重,没有保暖措施,屋子里确实冷了些。

宿傩感觉自己更心烦了。

这祖宗一会冷一会热的。

他把自己的长发向后一拢,露出脸上完整的咒纹。

两面宿傩嫌弃的看着碍事的头发,正想用咒力一把削掉,又想起汐奈用他的头发缠绕手指的画面。

这头发还是那女人缠着他留的。

咒力输送被截断,他不再管束长发,任由它们胡乱的披散着

宿傩躺上床,把紧贴着墙边的汐奈扒拉到自己怀里,他的两个膝盖夹住她纤长的双腿,一双手禁锢着她的腰身,另外一双手固定着她的肩膀。

宿傩把下巴抵在汐奈的头上,以身为枷锁,牢牢的绑住了她。

怀里的少女身上带着浅淡又惑人的甜味,浑身上下软的不可思议。他放在肩膀上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,宿傩闭着眼睛,一只隐秘的嘴轻吻着汐奈雪白的脖颈,重复绽开的红梅颜色一次比一次鲜艳。

宿傩的手像是被吸附在了汐奈的肌肤上,他流连于那漂亮的蝴蝶骨,在背后舔食着,留下一道道濡湿的痕迹。

汐奈皱了皱眉,蹭了蹭宿傩的胸口。

“要睡~”

许是困极了,她的声音甜丝丝的,柔软的让人不忍心拒绝。

做乱的大手停下来,两面宿傩轻抚着她的后脑,一下又一下,像是平复着谁的心跳。

他的喉结来回滚动,声音暗哑。

“好,不闹,你睡。”

揉碎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相拥而眠的二人身上,男人懒懒的睁开面颊上一只侧眼,用宽大的衣袖遮住女孩脸上那微弱的一丝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