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京亲吻着她,揽了她的腰,将两人的位置做了个调换。
他这下终于可以专心吻她了,只是吻就足够让许纤脸红了,林玉京在这方面总是无师自通许多技巧。
舌强硬地挤进她的口,交媾一般。
两人的衣服从外头看着仍齐整,但整齐的遮掩底下却下流得很。
膝盖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,裙摆之下,他的手肆意进出着。
许纤难耐地仰起脖颈,被那欢愉的浪潮淹没,一点声都发不出来了,他反而趁机又细密而贪婪地吻上她的脖颈。
所过之处,一片媚红。
因着急切贪心,动作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温柔的啃噬。
那浪潮越发汹涌起来。
“我们还差一个拜堂,”
林玉京停了停,轻喘着道,“今晚就权当作是拜堂罢。”
先前,无论是林玉京亦或者是白涉,两者都不是多么浓情之人。林玉京爱享乐,他是欲望的化身,却也总是兴致阑珊,看透人心之余不免也与人分外隔阂,不如说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冷心薄情。
白涉则更是漠然,好似一块冰,无知无觉似的。
都仿佛隔了一层似的,身在红尘,却只冷眼旁观,所有一切都令人意兴阑珊,感到无趣。
那些爱欲都沉睡着,令人疑心是不是死在了冰层之下。
直到许纤的到来。
一切都被点燃,爱欲之花在火中开放,他终于品尝到了欲望的滋味。
他开始感到巨大的不满足,好像总有个地方填不满,只有在与许纤相拥时才能暂且缓解。
烛影摇红,圆月融金。
情双好,情双好,纵百岁犹嫌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