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他也不管陈茯苓还有什么话要说,径直断掉了传音通话。

断掉通话之后好一会儿,陈茯苓还是没从那冰冷彻骨的杀意之中回过神。

直到脑海之中,她哥哥的声音响起,“我早就同你说了罢,那条白蛇一早就入魔了,都说他修仙我才过去的,没想到他现在对人也起了杀心,咱俩还是早点逃,别在他手底下干了。”

“你还有脸说,也不知是谁我才落入现下的境遇。”

“那你说怎么办,”金鹏妖道,“他肯定怀疑你是站在冷情那边的。”

陈茯苓眉头打成了一个结,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咱俩小命还在白涉手里捏着,逃也没用。”

“何况就算逃,咱俩也得带着救命恩人一块儿逃吧,若白涉入了魔,李道友跟许姑娘怎么办?”

金鹏妖不大情愿,他一心想要远离白涉,“他俩可比咱俩待遇好得多。”

“先不提李道长,咱俩欠许姑娘的可不止一星半点的,”陈茯苓提醒道,“你先去招惹人家的。”

“那你干脆给冷情他们透点消息,他们几个加上那个和尚说不定能打得过那条白蛇。”

……

临近端午,倒是真的忙起来了,因着许纤治瘟疫的功劳,镇江知府以及镇江上有名有户的人家曾上门拜访过几次。

许纤硬着头皮见了,寒暄过几次,也算是有了点认识的人,所以逢年过节也有人遣人上门送些节礼之类。平日里也有人上门邀约请许纤以及其夫君去踏青,诗会等诸如此类的活动。

回礼等诸如此类的繁琐事情,都是由林玉京负责的,礼单也是由他拟的。

这些琐碎规矩许纤实在看了头疼。

许纤也不大爱跟人寒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