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就是这样。”

“可怜的纤纤。”

昏黄的光映照着他的脸,显得越发温柔。

他轻声叹,“可怜的纤纤。”

……

醒来之时并非在水下,许纤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帷账,但是身边并没有林玉京或是白涉的身影。

她坐起身,向外间走去。

撩起珠帘时,就看到了背对自己的那个身影。

他仍化了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,许纤不大确定是谁,她只能确定昨夜的是白涉。

许纤想了想,出声道,“玉奴?”

这个称呼总是不会出错的。

那人回转过身,起身迎她,“纤纤醒了?”

他侧了头瞧她,“现在要穿衣裳么?”

不大对劲,许纤想,他怎么这么轻松自然,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?

“你就没有什么旁的话要跟我说吗?”

许纤非常刻意地提醒道,“比如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谈一谈昨晚的莲池水底下的事?”

林玉京蹙眉,他不解道,“昨晚纤纤没睡好么?”

他凑近许纤,学着许纤先前的样子,弯腰,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这个动作,许纤只给白涉做过,试探过白涉的体温。

林玉京极其自然地将这个方法偷了过来,与许纤贴着额头贴了半晌,起身,“纤纤没有发热。”

这厮想不认账,许纤算是看明白了。

她皱了皱眉,不大高兴,掩耳盗铃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