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城也纳闷,成魔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,大多数妖怪作恶多年,业果加身,也修不出半点魔气,顶多算是个恶妖,怎么白涉就那么容易?
“自上次蜕皮被金鹏妖打断之后,我原以为他总要修养几十年,可他实力却是不升反降。”
一只妖的善恶尚且还有商酌的余地。
部分修道者对未曾作恶的小妖怪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。
于堕魔者则不同了。
格杀勿论。
李青城都能注意到的事情,青蛇自然也注意到了,只是他身为妖怪,又未曾见过魔,对这类转变不甚敏感,亦或者也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。
白涉正在堕魔的事实。
“可白涉手上从未沾过血,他身上的功德深厚……”
李青城挥挥手打断饿了他,“说这些也没什么用。就算最不容易堕魔的修士也有走火入魔的,上一只魔不就是昆吾的掌座么?一辈子除魔卫道,又出身为人,修仙路走得比妖顺当多了,不知为何生了心魔,失了神智,屠掉昆吾将近半数峰主后冲破突围,幸而有金山寺支援,佛祖怜悯,降下罗汉相助,将其斩杀,现如今昆吾还未曾缓过气来。”
“你也别怪我,我实在害怕,”李青城唠唠叨叨的,“虽说白涉身上魔气并不明确,但我猜着八九不离十。”
心境上的关卡最难过。
仙魔之别,看似天壤,也只是一念之间。
李青城道,“等过几天,我就让我师弟,啊,现在应该是徒弟了,让他带着小花小草先走了,实在冒不起这个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