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要将其吞噬殆尽似的。
今夜她醉了。
白涉想,幸好她醉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担心了一晚上的青蛇就过来了,见许纤没什么异样,才放下半颗心,试探着问了许纤几句。
许纤正襟危坐,表情严肃,陷入沉思。
青蛇原本放下的那半颗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,许纤才懊恼道,“忘了,我断片了,但是我记得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你不说我还记不起来,你一说我就抓心挠肺地想知道了。”
青蛇不动声色,“哦?多么重要?”
“就好比昨晚中秋我好像吃的国宴。”
许纤语气沉重,痛心疾首,“但是我喝太多酒了,把味道忘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了!”
青蛇:“不如再让厨子做一桌?”
“这只是个比喻,我也不是想再吃一遍……啊,不是,吃还是想再吃的,但我想吃的是国宴不是中秋宴。”
许纤爬起来,提着裙子就跑向了书房,“我得去问一下林玉京他记不记得。”
林玉京最近总是打扮得很好看,也不是说以前不好看,先前总是带着点吊儿郎当跟浪荡的纨绔子弟的气质。现下打眼一看,第一观感就是世家贵公子,虽然偶尔在她面前会露出点阴沉狠毒的反派真面目。
但大部分时间都非常具有迷惑性。
哪怕捧着本账本在算,也让人觉得他手里肯定拿着的是本诗集。
就,非常风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