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喝酒是真的一点都喝不了,跟白涉比起来,许纤都能夸一句海量。

李青城回忆了一下,“应该没事吧?看着他没喝进去多少,咱俩走的时候他面色一点没变,再说了,沾不了酒顶多昏睡一晚,应也出不了什么事。”

青蛇叹气,“但愿吧。”

另外一边。

许纤不肯承认自己醉,嚷嚷着,“果酒怎么可能喝醉呢?”不要林玉京抱自己,非得要自己走,可明明脚下的路是平坦的,走起来偏偏深一脚浅一脚的。

林玉京揽着她的腰,半拖半抱的将她带回了房间,放在床上。

刚想俯身替她解开头发,许纤忽然揽着他,在他脖颈上舔了一下,她嘻嘻笑,“甜的。”

她目光往他半敞开的衣襟里落下去,“里面还有。”

许纤把白涉拉下来,翻了个身,轻巧地把林玉京压在身下,她顺着深处,往下去寻酒喝。

林玉京顺从地遂了她的意,一只手抚摸着许纤的头发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。

只也不知是不是喝了半杯果酒的缘故,身体上的感受比往常敏感许多,总是翻出难以忍耐的浪潮,以往他都能忍耐下来,这次却难以抑制地泄露了些许闷哼。

不知多久,许纤才从他胸前抬起头来。

她的脸红扑扑的,眼睛里水波流转,牵引着他心上的那浪潮随之漫涨。

许纤舔了舔下唇,解开自己的外衫,躺在林玉京身边道,“轮到你了。”

月光从窗外落进来,落了一片雪腻。

那片雪色烧得他心里一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