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脚步顿了一顿。

陈心赶高海,“去去去!说什么胡话呢。”

又转头对法海道,“大师别理他,这人是个疯子,逮着谁都胡乱攀咬,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
陈心还记得将才这书生说自己的事儿,说他倒是没什么关系,只是怕牵连到人家姑娘,现下见这书生连带着又牵连上了法海,不免要说几句解围,“过会儿指不定还要说玉儿也喜欢上许纤姑娘了呢。”

法海掩在袖下的手下意识摩挲上那只簪子,垂眸“嗯”了一声。

玉儿不满,“谁说的!我才不喜欢她!做什么胡乱说人?”

她又不是男人,做什么喜欢一个姑娘?何况那姑娘又是间接导致她失恋的罪魁祸首,不免迁怒些许。

法海又“嗯”一声。

引得陈心侧目,惊道,“法海大师?”

法海这才回过神来似的,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玉儿说了什么,蹙眉,“等你见了许纤姑娘便喜欢她了。”

喧闹久了,周围的人也越聚越多。

玉儿大怒,“你们都被那个许纤姑娘迷得神魂颠倒的!怎么连法海大师也这么说!”

法海却不理她,他也不理人群,只注视着高海,忽然道,“我会在杭州再留几日。”

等高海闻声抬头,便见那修眉俊目的和尚居高临下地,冷冷地注视着自己。

都说我佛慈悲,他却没在那和尚眼中找出半点慈悲来。

“贫僧乃金山寺下一任主持,法号法海,自幼便降妖除魔,从未有妖魔能自这金钵底下逃脱,便是施主未曾听过贫僧的声名,方才应也见了贫僧的本领。施主说的事情,贫僧应下了,贫僧会查明许纤姑娘的夫君到底是妖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