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京瞬间没了趣,兴味索然地转身,上了马车,只没进马车里头。

许纤喊他进去。

他只道,“身上脏,待回府换了衣裳再说。”

回府之后,林玉京先去沐浴更衣,再去见的许纤。

许纤身上溅到的血少,但也不是没有,也洗了个澡,坐在梳妆台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头发,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
林玉京从身后握住她的手,柔声道,“我替你梳罢。”

他看出她心情不好,只这方面实在不知如何哄她,语气越发温柔。

许纤抬头,看着铜镜里林玉京的身影,她抿了抿唇,小声道,“我就是想着,好像带累你了。”

古代孝道是极重要的,就是林玉京这么离经叛道的人,都劝她至少要做做表面工夫,想来也是为了她好,怕她被那些人抓到把柄,日后扣下一个不孝不敬的罪名来。

如今她跟林玉京结了婚,在旁人眼中,她是林玉京的妻子,于是这不孝的名头,林玉京也得担着一半。

林玉京这才知道她为何情绪低落,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心头好似被什么烫了一下。

她在忧心他,是在为着他不高兴。

他从背后拥住许纤,下巴抵住她毛绒绒的头顶,轻声道,“别为我难过。”

他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想让她高兴而已。

……

半夜,怨女来汇报了,“今日闹事的是夫人娘家那些人,似乎是原先那个姓高的书生跟他们说了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