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”许纤笑着站起来,“你同他这么较真做什么。”
显得故意找茬似的。
她语气轻快,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许纤没注意到,身边的人因她这句话而怔了一下。
家,她愿意把那个地方称作家么?
身后,白衣少年咬了口那金块儿,转而兴冲冲地开始传音,“师姐!我把往后半个月的盘缠都给赚出来了!”
说来也是倒霉,他们三人进了杭州城就被小贼给摸走了钱袋,身上的东西兼饰品都是法器,也当不得,只能沦落到摆摊算命的地步。
法海大师倒是能去化缘,只是他们已经劳累人家给寻那避水珠了,怎么好意思再吃人家化缘来的东西。
这下可好了,碰到一个冤大头,解了燃眉之急。
……
许纤一回府邸就带着“林玉京”去给阿青送东西了,吃的喝的玩的,一大堆,把案桌堆得满满的。
她跟阿青讲外头多热闹,兴冲冲地讲些自己头一回见到的新鲜东西,讲那些河灯,还有晚上江上的画船,一直讲到打了个哈欠,有些困了才打住。
白涉跟青蛇一直安静地倾听着。
青蛇道,“我还以为你不爱出门,不愿意跟人打交道呢。”
这些天基本就没出过大门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