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摇了又摇,一阵风来彻底熄灭,月光接替了它的职责,透过一格格的窗棂,描出来了个纤长的影子。
先前许纤迷迷糊糊只听到林玉京说了些什么,没听清,也就没回,只神智刚回复,又听他开口。
“纤纤觉得我古板无趣么?”
声音冷冷清清的。
但教人莫名听出些难过,许纤翻过身,她亲了亲他脸,“怎么会?”
这花样百出的,她但凡说出无趣两字那都是不识好歹!
白涉听到她说,“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。”
就算是板着脸教训她说日后要禁欲的样子也教人心痒痒。
“但是你这次似乎比先前都高兴。”
“一直保持一个样子忽然换一个多少也新鲜点,”许纤痛心疾首道,“这就是人的劣根性啊,我也控制不了的。”
一首很好听的歌听多了就会变得没那么好听,人就是喜新厌旧的生物,床上一直一个样,虽然舒服是舒服,但就是少了点刺激。
头一回“林玉京”任她欺负的时候,许纤兴奋了好久,但这两天一直这个样子,不免让她想换个剧本。
她叮嘱道,“以后一个话本故事还是别演太久了。”
白涉:“……我没有演。”
许纤震惊:“难不成你今天跟我说的要禁欲是真的?”
还给她规定了多少天一次,一次多长时间,虽然她有几次觉得“林玉京”好像不是在扮演谁,但还是说服了自己。
“林玉京”默认了。
许纤惊诧地看着他,“你认真的?不是被谁夺舍了吧。”
她歪着头,从下头瞧他的脸,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“玉奴?”
你可是欲望的奴隶啊!不要崩人设! 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