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纤这么想着,自然也就这么说了。

谁知说出来后,“林玉京”露出来了有些羞愧的神情,红着脸低声道,“确实是我的错,太放纵了些。”

话音未落,白涉便好像听见心底传来一声嘲讽的笑。

他用妖力将其压了下去,随即抬眼看向许纤,又是那副端肃如玉观音的样子了。

窗外的光落在他身上,他在许纤面前稍低了低头。

“之后,再不了。”白涉低声道,“往后,此事还是需得克制。”

许纤原本是要生气的,只是“林玉京”现在这个道貌岸然的样子反倒又是另外一种风情了,让她忍不住又开始想那事,何况她想了想,“林玉京”就是说再多,到时候九成九也是被她稍一勾搭就行了。

但是这气不生,不在“林玉京”面前表现出对此事不满意的态度,好像显得她很好说话似的,于是许纤哼了一声,而后撂下一句“我要离家出走!”随即气冲冲地起身,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
脚步踩得比以往要重,水红色的裙摆波动起来,好像花朵一样绽了又收。

白涉无奈地叹了一声,望向她的视线好像高高在上包容不听大人话的小孩子似的,让许纤倒真有些不满。

她气哼哼地扭过了头,再也不回头看他,明明按着年纪来,他还得叫她一声姐姐!

白涉看着许纤的背影,心念一动,一缕淡白色的雾气便缠绕上许纤的裙摆边。

被压抑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,与他一般无二的声音响起,“你这是要做她的夫君还是管束她的长辈?”

见白涉不搭理自己,只挥手,将面前的桌面变作了一盘棋局,林玉京便有些意兴阑珊,嗤道, “假正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