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许纤,低低道,“是我不……”好。
话还未说完,就被许纤打断。
她把那薄红的腰带扔向他,“蒙住眼睛,”许纤又拍了拍床铺,“然后躺下。”
白涉脑海里一片混乱,不知到底是怎么惹得许纤不高兴,细细一想自己的行为举止,似乎每个动作都不对,只现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求得原谅,只顺从地听了许纤的命令。
他眼睛上蒙着那层绸布其实仍旧能看到,只是许纤既然不想让他看自己,他闭上眼睛也就是了。
但闭上眼睛之后,身上的触感就变得格外明显起来,许纤的一举一动都能被他察觉到。
许纤坐上他小腹处的时候,白涉的神智已经在崩断的边缘,他什么也无法想了,脑海里只有许纤。
她的指尖细细抚过的地方,好似都带上了一阵滚烫的火焰,烧得他整个人滚烫。
白涉压抑着喉咙处的喘息,只偶尔溢出一两声,克制而忍耐。
反倒让许纤更想听了,怎么说,听了这一声半声的,倒更想欺负他了。
好不容易欺负够了,她才收手。
白涉整个人一直都是紧绷的状态,察觉到许纤停下,才松了一下,只很快便又更加紧了。
——许纤坐了上去。
弓弦断掉,神智被春潮彻底淹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