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死活的小妖怪,仗着自己的原形是只破鸟就乱说话。
以为他不知道是替那条死蛇抱不平吗?
那只雀儿被这一眼盯得瑟瑟发抖,一股脑儿把头插进翅膀里装鸵鸟。
林玉京转回来,视线触及到许纤时重又变得柔软起来,见她因为这雀儿说的几个字笑得前仰后合,不自觉地也跟着一起弯了唇。
许纤笑颜如花,“你跟着我笑什么,那小鸟儿在骂你小白脸呢。”
林玉京见此情此景,只觉心口流淌过一阵热意,不知该如何诉说,只弯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碰许纤的,问许纤,“我方才笑了吗?”
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青蛇原本在与白涉说起那怨女的事。
这怨女原先属实不该他们管,他们管的是妖怪,那怨女未得许纤鲜血之前只能还算不上妖怪。
而她成为妖怪之后也并未做恶,林知府与林子京两人日后便是死了,也是因毒发而亡,这两条人命算到她头上不大适合。
“那城隍司跟土地老儿都不爱管这事,怕惹祸上身,推到咱们这边来了。”
之前死的那几个人,是林夫人出手杀的,故就算做精怪怨灵时,怨女在城隍司也没留下名姓。
白涉道,“既是许纤救的她,便让她走就是。”
“只是一码归一码,诱惑许纤一事属实,教她莫要再回杭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