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林玉京的声线很像,只是退却了几分少年音色的清朗稚气,掺上了些珠玉沉水波澜不惊的沉稳,教人听了莫名心安。

许纤斟酌了一会儿自己的话,尽力让自己的语句没那么像现代人,“先生应是已知晓我的来历?”

见白涉点头,许纤稍稍放松,第一句话顺利说出来,接下来就顺畅多了,连带着语气也轻快不少。

不过还是警惕地先问了个问题进行试探,“先生可知我是何时来的?”

“四月初。”

答对了!

许纤眼睛一亮,这人有点东西。

不过还是不能确定,她又问,“听闻先生神通广大,可否替我看看最近运势?前几日如何,后几日又如何?”

白涉沉默了几秒,前几日许纤的经历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的,在林府受伤流血之后还是他收拾的,草药也是他亲自去寻的,只是他不愿说血光之灾四个字,沉吟半晌,道,“逢凶化吉。”

至于后几日,“往后皆如所愿。”

这句话有些像祝福,但他的语气,让这六个字显得非常果断,反而听来像是预言。

许纤有些犹豫,怎么说呢,这几句话有些模棱两可的。

白涉见她费劲儿试探自己,不由失笑,他想了想,叫许纤伸出手来。

许纤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,对方摇了摇头,她就又换了只,手心伤口已经结痂。

白涉半握住她的手,指尖轻轻拂过,所及之处,疤痕消失不见,皮肤光洁,仿佛从未受过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