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那怨气却是绕过了夫人冲着旁边的林知府去了,幻化作一条黑色的绸缎绕上了林知府的脖颈。

这一下,所有人都能看见那黑色的怨气了,只细看去,就能发现实际上并非黑色,而是红到发黑,就像是鲜血经历过几天之后呈现出的那种颜色。

绸缎一端绕上林知府的脖颈,而另外一端,则是握在夫人手中。

她面色平静,一丝一毫的惊慌都没有,只摊开左手,掌心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显然是用自己的血肉供养着这团怨气的。

场上之人,除却林玉京与许纤之外俱都大惊。

林玉京是一早就知道,只是许纤能毫无波澜地面对这件事,倒是让他有些讶异。

许纤一早就有些猜测,林玉京讲述故事毫无偏颇,不带一丝一毫的个人感情——除了在最后感叹一句为什么林知府跟林子京不早点死——但除此之外,他讲事情就非常像是纪录片了,虽然枯燥,但好在并不误导人。

他提到一点,那怨女对旁人并无杀害之意,只为何李道长跟林知府都说那怨女害的是夫人呢?

再加上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儿时玩伴。

许纤觉得怨女报仇还是挺专注的,不迁怒旁人,只一心盯着害死自己的人,没道理对自己的玩伴下手,何况,林玉京之前就提过,让她少跟林知府的夫人来往,因为那夫人手上已经有了几条人命。

众所周知,杀人是很需要力气或者技巧的,毁尸灭迹更是比杀人更难。

一个后院里深居简出的女人,府里没有心腹,又如何能做到这一点而不被人察觉呢?

第30章

◎白蛇◎

李道长出手快,那绸缎似的东西只绕着林知府的脖颈稍一停留便消散了,只是许纤看的分明,林知府脖颈上的皮肤残存下了一圈黑红色的痕迹。

许纤扭过头, 看向怨女,她分明没有五官,许纤却觉得怨女正在与自己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