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君,门房刚送来的请帖,老爷请您过去一叙。”
林玉京闻言偏了偏头,许纤趁机将门“啪”一声关上了。
林玉京回头瞅了片刻紧闭的门,再回头时就臭着一张脸,声音冷到不可思议,“这世上谁是你家老爷?”
木头心道那也不能跟着您叫老不死的啊,只他心里清楚自家主君气恼的并非这个。只是因着被夫人赶出来,心情不好,原本就看不惯老爷,这下过去怕是又要大发脾气。
林玉京也没想要他的回答,方才外露的态度已然是失态。
只是一想起来自己这个生身父亲便不快,怒气更是掩饰不住。
“他又怎么了?上次不是嘱咐你了,除了他去世的好消息旁的都别跟我说吗?”
木头道,“这次应该也不是什么坏消息。”
林玉京冷哼一声,“只要没死,就都是坏消息。”
他半点不忌讳为人子的孝道道德似的,一副阴沉恶毒的样子,几乎是诅咒般道,“他最好死的痛苦些。”
两人走向马车,路过隔壁宅子的大门时,林玉京原本就不好的心情就更差劲了。
虽说他这几天缠着许纤是贪她,但也不免抱着几分能气死那条死蛇的念头。
白涉搬到隔壁,是真的有点刺激到林玉京,激发了他的危机感。
林玉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守在府邸之中,守在许纤身边,生怕那个老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就发了疯。
他阴沉着一张脸,伸手扔了个圆滚滚毛茸茸的蒲公英似的小东西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