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心脏的位置。

许纤扔下那缕头发,紧张地问道,“是伤口疼了吗?”

虽说那道伤口上次瞧的时候已经结痂了,但许纤总是不大放心,次次欢好时都要细细看过一遍。

距离上次瞧过还不到一个时辰,林玉京胸前衣衫还正松散,被许纤轻轻一扯便开了。

也不知是为何,分明那么危险的伤口都得好得那么快,可偏偏要留个疤在上头。

“心口疼,不是伤口疼。”

林玉京按着许纤的头,埋入自己怀中,自己也不知想了些什么,竟笑出了声。

许纤挣扎不开,声音因为埋在他怀里显得闷闷的,“你心口疼,有什么好笑的?”

“我高兴。”

许纤一头雾水,“有什么好高兴的?”

“想到此时此刻有人不高兴,我便高兴了。”

林玉京笑得越发厉害,他搂着许纤在地毯上打了个滚,将许纤翻到了自己上头去。

许纤被他掐着腰才坐稳。

她在林玉京胸前趴下,恨恨地在他胸前咬了一口,“你没事发什么疯。”

抬头,却见林玉京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,眼中似有什么野兽欲要破笼而出。

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