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夸许纤,“我原先还怕你受人欺负呢,在你姐姐家就像是个受气包的样,能对人心警惕是好事。”

“还有嫁妆的事,你之前提过一次,我没在意,现在想想,你应是那时起便心存不安了。”

提起来,许纤反倒不好意思,仔细算起来其实林玉京并没有错,只是她心情实在压抑,那些怒火跟怨气,与其说是对着林玉京的,不如说是对自己的无能为力,以及对这个时代的无可奈何。

她预设未来的林玉京会变心的可能,对现在的他也着实不公平。

人都有着时代局限性,而林玉京对待她的方式,就是放到现代也挑不出错来。

许纤多少有些惭愧,她小声道,“也是我多疑。”

她将手搭在林玉京手臂上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却只听得头顶的声音响起。

“多疑是好事,多想点,往后不容易吃亏。”

许纤抬头看向他,从她的角度只能瞧见对方线条好看的脖颈与上下滚动的喉结。

林玉京又道,“给你的便是你的,我也从未想过再拿回来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担忧什么,那些东西虽是我全部身家,但给出去的东西便没有拿回来的道理,那婚书帖子上也一早就写明了,便是官府来判,也合该是你的东西。”

说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,“你也认认字罢,往后婚书都看不懂可如何是好?”

许纤还没消化过来这一堆消息,听林玉京这么说,面上一热,小声道,“字我还是认得一点的。”

只是以前实在懒得看。

林玉京便笑,“那往后随我多认几个罢。”

许纤心思只在他笑时颤动的喉结上,神使鬼差地,垫脚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