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,”她道,“你得多睡会儿。”

对面那人却半晌都不出声,好半天后,才“嗯”了一声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。

只这一声,便再也不出声了,好像再多讲些话就会泄露出什么一样。

……

第二天起来,许纤硬要看看林玉京的伤口,硬扯开他的衣裳,半天后憋出一句,“那个方士是神仙吧。”

许纤眼神颤抖,看得出受了狠狠的震撼,她的世界观真的碎了!碎成渣渣了! !

她坐在林玉京的腰上,扯着他的衣裳,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上面的那道疤,确定昨天捅的那个伤口,已经飞速长好,这才放林玉京走,带着自己碎成渣的世界观默默在床边默默坐下了。

这根本不科学!

林玉京倒是难得地害羞,没有半分往常的那浪样,被许纤扒衣裳的时候直接脸红到了耳朵尖,被凑近瞧的时候直接连呼吸都快停止了。

他躺在那边,侧过头,又羞又恼,“早跟你说了,我伤口早就好了,你就非得……”

大概是看着林玉京害羞,许纤反倒大大方方的,她回头看林玉京,态度十分坦然,“咱俩都是夫妻了,我看你几眼又怎么了,别说看,我就是上手摸几下又怎么了?不管看还是摸都是合情合理十分合法的。”

“你这人!”林玉京霞飞双颊,一时间艳色无边。

许纤之前看他胸没脸红,现在倒是看得脸红了。

于是便两个人对着脸红。一时谁也都不说话,林玉京低头给自己把衣裳穿好,许纤坐在那边低头玩手,好像十分有趣似的。

半天后,林玉京整理停当,咳了咳,这才出声,“你…你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