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京不只是心甘情愿,他甘之如饴。

而且, 林玉京想, 许纤的心其实是软的,只是她的不安掩盖了这一点,但日久见人心,时间会证明一切,往后他总能捂热她的心,只要他如磐石不移,总能撼动她的心。

而她担心的那些事情,他也会一一解决。

“我会与许纤白头到老。”

林玉京越想,眼睛便越发地亮,他弯起唇,似是提起了什么让声音柔软下去的东西,声音柔到不可思议,“我与许纤是一样的。”

他就用那种非常柔腻,温和的声音问,“你在嫉妒么?”

轻轻柔柔的,甚至不如前面几句攻击性高,却仿佛在白涉心头插了一把刀。

白涉的心脏仿佛被什么锋利尖锐的东西搅弄了一下,他下意识忽略了过去,这肯定是林玉京那边的痛楚,他想。

毕竟自他斩除三尸,断情绝欲之后,心脏便再也不跳动了,于白涉来说,心脏只是化人所必须的器官而已。

只是他的思绪很快就被拉了回去,因为林玉京仍旧在继续说着,“嫉妒只有我才能站在她身边。”

白涉的妖纹显露出来,眼睛不自觉地变成了竖瞳。

狂风骤起,林玉京并不理自己被风吹起的乱发,也不在乎明显陷入狂怒的白涉,慢条斯理地说出最后一句。

“因为你心知肚明,你才是那个不能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异类。”

怒火纠缠着妒火,顷刻间燎原,再也压抑不住。

最后一句话仿佛一片轻柔的花瓣,缓慢地落下去,却轻而易举地将白涉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给压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