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头非常识趣地没让人去拿凳子,一溜烟跑了。

许纤哼一声,偏偏不要林玉京帮忙,“你让开,我自己跳。”

林玉京稍让开一点,让许纤看到下面的情形,“下头泥泞,脏了你的鞋就不好了,我抱你下来吧,顺道给你讲讲那妇人的事。”

他叫起自己的亲生父亲向来都只叫林知府,生疏得很。

不过最后一句话成功勾引到了许纤,她张开双臂,弯腰勾住林玉京的脖颈,迫不及待问,“她怎么了?”

林玉京将她往上抱了抱,轻描淡写道,“她想杀了林知府。”

许纤:!

这么大一个消息好突然,一点铺垫都没有!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林玉京抱着她往屋里走,“她看向林知府的眼神就清楚写着呢,也就你这么个小痴呆看不出来。”

“她手上怕是有几条人命了,身上戾气重得很,虽然咱们与她没什么过节,但你也别去招惹她。”

许纤一脸狐疑,“她杀过人也能看出来?”

戾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,靠谱吗?

“谁跟你说是看出来的,”林玉京笑道,“查出来的。”

其实不用查也一目了然,林玉京想,精怪是不会骗人的,尤其是杀气催生的那种精怪。

都说妖由人兴,一个人有什么欲望,犯下过什么罪,只看他身边招惹的妖精怪物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