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京低头,迈过门槛的时候将一只黑色的小精怪踹了出去,恰好踹到林子京身边。

那小东西黑煤球似的,一对红色的眼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咕噜噜滚到林子京腿边,抱着他腿,张开嘴就是一口。

林子京走着走着腿就一瘸,险些扑到地上去。

林玉京扶了他一把,声音轻柔,“二哥走路小心着些。”一边说着,又俯身将林子京袍子整了一整,再起身时,手又在他肩上停留片刻。

那黑色的小东西抱住了林子京的头,缕缕黑丝般的气息从林子京手上依附到黑煤球身上。

仔细一看,林子京手上有一个牙印。

林玉京瞧着这一幕,半垂了眼,温和地笑开来,“二哥不若再仔细说说那疯女人的事情?”

“这也是头一回,你也知道,哥哥胆子小,平日里就被女人给弄迷了眼,本来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,睡个妇人而已,谁知道那妇人被弄上了手之后就发了疯。”

这话说得半遮半掩,非常有技巧,用妇人一词,便知是有人家的了。

总结一句话就是逼良为娼。

“那妇人容貌身段差弟妹太远了,被她沾上真是晦气。”

林玉京用折扇敲了敲掌心,“五百两也是一笔大数目,二哥须得等我两天再说。”

林子京一听这话,知道有门了,立刻喜笑颜开,“事成之后二哥请你去水阁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