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京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冷,“这双眼再乱看什么不该看的,不如剜了去得好。”

林子京呵呵笑,“三弟倒真是好享受啊。”

“这是你新纳的妾?”

“是我的妻。”

“新婚燕尔,两下情浓,是哥哥冒犯。”

林子京凑过去,“难得见面,我倒是想请三弟跟弟妹往临江楼一聚。不知三弟意下如何?”

他小声道,“哥哥是真的有要事与三弟说。”

林玉京冷眼盯着他半晌,又松了笑,展开折扇,将身一转,将许纤挡着送进了内院,“二哥不如今日就好好说说?”

林子京说着话,口中道,“我今日听说你过来,特意来等着的。”视线却还跟着许纤的裙摆走。

人都跟着林玉京往正堂去了,还止不住地回头伸着脖子望那背影。

等身影完全没了,才意犹未尽地叹道,“也不知是哪里的绝色,被三弟捷足先登得了来。”

他抬头,见林玉京毫不掩饰的阴冷神情,就笑了,“也就这几天稀罕,因为个女人,都能跟二哥生气了,以前见了二哥还笑模笑样的呢。”

跟在后边的木头心道,二爷您不会看脸色的毛病可真是……他家爷就没给过您好脸色!以前那么明显的冷笑啊,都给狗看了!

“二哥求你一件事,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”林子京道,“二哥被一个疯女人碰瓷了,那女人死我马车底下去了,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毕竟众目睽睽之下。县衙那边说得五百两银子才能将这事给平了。但你也知道,二哥手头实在……唉!”

林玉京收了扇子,眉头微蹙,好似一副非常上心的样子,轻声道,“二哥何不细说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