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纤见他面色不好,用手肘捣了他一下,林玉京就又舒了眉,挂上一副恭敬有礼的神情,只站在许纤身后听着。

等许娇容让他们正堂坐下,又去叫李公甫整治茶水,林玉京凑到许纤耳边说悄悄话,“早知道,我该给你姐姐姐夫换个宅子,也省得占用你的闺房。”

“我跟姐姐提过,你送的那些聘礼买十栋宅子也尽够了,只是姐姐姐夫都不想花这个钱,”

许纤也学了他,用气声回,“姐夫说你不靠谱,到时候万一休了我,那些财物就留给我傍身。”

林玉京的脸一下子就黑了,又换成了原先经常露出来的阴沉模样,也不压低声音了,咬牙切齿道,“胡说八道什么!”

“你这辈子都休想与我和离。”

又用扇子撑着额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,过了半晌道,“等你姐姐生产过后,总得换个宅子吧?你快点让他们把那些财物花干净,该换宅子就换,该雇人就雇,别留着碍眼。”

说的好像那十几箱笼的东西是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
许纤哪知道他还在纠结这个,无语道,“也就随便说一说而已,我姐姐姐夫又不是傻子,有钱还不花啊?”

“聘礼都给他们留下了,没强行让我带走就是收下了,万一我要是被你休了,姐姐肯定也会接济我,现在不花又不代表他们之后不花。”

许纤道,“你这人,怎么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,亏你还是经商的呢。”

林玉京就冷笑,刚要开口说些什么,一个老头就迎了出来,正是许娇容的公公,“哎呀,有失远迎,刚才小儿才报林知府家公子来了,茶水都上迟了。”

李公甫就跟在后头,捧着茶跟点心。

林玉京转头就换了一副神色,弯腰回礼,再起身时唇角含笑,“是我来时未通报一声,原只是陪着娘子回门而已,也不必太过拘泥于礼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