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京进屋时已经沐浴过了,衣裳略松散,刚才的动作间露出了大半胸膛,身上还残留着清淡略苦的药味,面上不动声色,如玉观音般端肃。

做的事情却全然不同,细致且耐心,带着温度。

许纤没心思说任何话。

林玉京垂下眼睫,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
他想起来以前行商时看过的景色,林玉京走过不少地方,从沙漠至湖泊,从连绵的雪峰至低谷,从青山至江海,从丘陵至深林,只是那些都不如他杭州府邸之中的景色。

许纤只觉得身后的温度滚烫得很。

好似怀抱一张琴,抚琴的人面上不动声色,拨弄琴弦的手却更急。

烛火摇曳,林玉京眼中一片灼烧的艳色,连带着烧得自己好似要焚身,却仍不在意,只眼也不眨地盯着许纤。

直到许纤趴到面前的梳妆台上。

仿佛琴弦吸饱了水汽,弹起来音便低一些沉一些,林玉京再开口时,喑哑更甚方才。

“夫人可满意?”

许纤没空回他。

背后烫人的温度又将她的心神分去,哪还有余力去听林玉京的话。

他低下头亲了亲许纤的额头,耐心地等待她回过神来。

她一心跟随着他而动,再抬头时,林玉京给予了她一个吻,温柔而细密。

耳鬓厮磨一阵过后,又继续替她按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