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一声,“是我唐突,何况也是我们这边先退婚,也怨不得人家不愿意。”
林玉京好奇道,“退婚?”
高海三言两语把前事因由讲了一遍,又叹自己当时见许二小姐时太痴了,竟是直勾勾盯着人家看,一句话也未说,惹得人家生气。
林玉京对高海描述的不以为意,他自小跟着舅舅应酬,见多了莺歌燕舞,偎红倚翠,是见过世面的人。再加上他家里头大人养着的,外头见过的,俱都是各有千秋的美人。
他生得俊俏,皮子白,一双桃花眼多情缱绻,又温柔小意,家世也好,仅这两点,便使得他从一堆脑满肠肥的人之中脱颖而出,在风月场上无往不利。容易到手的便容易看淡,从来对所谓的美人嗤之以鼻。毕竟无论是什么来头的美人,都只有捧着他的份。
在他看来,只是高海没见过什么世面,才被那乡野村妇给唬住,说些什么非卿不娶的胡话。
据说那许家二小姐脑子还不大好。
不过林玉京也不愿意看见高海这么消沉下去,他母家那边跟高家有些渊源,大人们逢年过节也略微走动下。加上书院老师对功课盯得紧,时不时就要写篇文章,这都仰仗高海来写,替自己捉刀代笔的人丢了魂似的,让林玉京这些日子不大高兴。
他被那些之乎者也烦得要命,但书院老师人不错,林玉京因着这事不想让教书的老头子上气,那么大年纪了,再气出毛病来,倒是他的罪过了。
林玉京心道,还是得想个法让他如愿以偿,方才能继续替自己写功课。
于是便笑道,“这倒是不打紧,你若是真心想要那姑娘,我便替你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