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胳膊拧不过大腿,只能被迫听家长的话,其实她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亲戚朋友。
还是说在他们眼里,她的条件就那么差劲,为什么介绍给她的都是些乱七八糟且无法正常沟通的人啊!
每次遇到糟心的相亲对象,家里人就会说是她眼光太挑剔了,现在还有的人选让她挑,等以后老了就只能随便凑合了。
啧,二十五岁真是个神奇的年龄。
要是二十五岁就死掉,大家只会觉得你年纪轻轻的,可是二十五岁不结婚就会说你太老了。
这人生未免也太难过了一点, 绝望的直女感觉自己快要活不下去了。
临近下班的点,西宫澄运转了一天的脑子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,她揉了揉酸痛的脖颈,眼睛一直盯着右下角的时间,准备一到点就打下班卡。
他们部门里有像西宫澄一样随意伺机而动的摸鱼怪,也有卷生卷死还在空位上埋头苦干的卷王。
西宫澄秉承着绝不多干一秒的信念,一到点就跑,绝对不会过多出卖灵魂。
她和同事边聊天边吐槽着上次那个奇葩的相亲对象,没好气道:“你是不知道那男的有多神经病,居然跟我聊了半个钟他之前的感情经历诶!”
聊自己一往情深却痴心错付,说自己对那些前任多大方, 结果人家只爱他的钱不爱他的人这种一看就是吹牛的大话。
西宫澄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听他说完这些废话的自己太有素质了。
她当时就应该直接走人才对。
“……这么健谈的吗?”同事抽了抽嘴角,语气直白,感觉这人有点轻浮了,“谁会和第一次见面的相亲对象说这些啊,难不成是想证明自己很有魅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