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织无语地抿了抿唇,要不是你那么说人家能挂吗,又觉得这个说法好像哪里不对。

她只能选择跳过这个话题,光着脚踩在地毯上,纱织经常不穿跟鞋就在家里乱跑,所以仁王雅治特地在家里到处都铺了毛毯。

纱织凑到男朋友跟前进行日常询问,“手今天有感觉好点了吗?”

仁王雅治微微仰起脸看她,漂亮的银发在灯光下曳动着光辉,双手随意地搭在腿上,只是那左手食指上的固定夹板看着很碍眼。

他眨着如宝石般苍绿的眼睛,一脸轻松道:“其实我觉得我好得差不多了,不用再休息了……”

其实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,也就只有狗狗大魔王会担心得不得了,生怕他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
纱织一听这话就不满意了,她才不要仁王雅治自己觉得,他能懂什么啊,向来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,也就只有在意他的人会心疼。

纱织气鼓鼓到双手叉着腰,念叨道:“我说你啊,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啊?”

仁王雅治缓慢地在她眼前晃动着带着保持器的那根手指,想证明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
但纱织并没有读懂他想要表达的潜台词,还是微微皱着眉看着他,那眼神就跟像是在看不懂事的芒果拆家时一模一样。

于是仁王雅治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她脸上,“什么点心,你想吃点心?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要减肥,晚饭就不吃东西了。”

他说话还是这么一针见血,本来还在担心他的纱织一下子就被点燃了怒火,这白毛狐狸实在是欺狗太甚,真以为她没有脾气的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