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王雅治在电话那头顿了又顿,真田你也是好起来了,居然也能跟罗曼蒂克沾上边了。

不过真田恋爱什么的,这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匪夷所思呢?

他还在思考人生,在听到开门的动静后,原本在沙发上躺尸的银发男人眼皮微抬,懒洋洋抬起另一只还完好无损的手和她打招呼,“呦,你们回来啦!”

刚遛完逆子回家的纱织气喘吁吁,撑着最后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另一边,仰起头灌了一大杯水才缓过来。

天真可爱的小金毛兴奋地咬着它的甜甜圈玩具,螺旋桨似的摇着尾巴欢快地转来又转去,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转悠,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作累。

她看了看芒果,又看了看葛优躺躺在沙发上也丝毫不掩盖住帅气的男朋友,人家跟大爷似的,姿态非常悠闲自在。

反观她自己呢,整个人喘得跟狗一样,不对,狗都比她的体力好!

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头发肯定乱糟糟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狗追了八条街,实则上也真的是这样的纱织道心快要破碎了!

说好的金毛是抚慰犬呢,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累得像狗啊!

但纱织很快把自己给拼凑回来了,抱着平板开始打音游。

要不是仁王雅治前几天冲浪的时候不小心弄到手指骨裂了,需要时间恢复,要不然纱织才不会接过遛狗的重担。

她两条腿哪里跑得过四驱的,更别提她现在已经是个四肢不勤的社畜了,这辈子也只有被狗溜的命了。

还好芒果现在还是条四个月大的小狗,要是再大一点,她只能把这条命抵给小金毛了。

她扭头看着仁王雅治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怎么说,最后小心翼翼地用气音问他在和谁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