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转身上楼,“你继续看你的电视吧,我先去洗澡了!”

被留在客厅的妈妈嘀咕道:“宝宝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……”

和切原倾诉完了心事后,千夏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,心情也没有一开始那么郁闷了。

在第二天上学看到小优和她讨厌的人牵着手十分亲密的样子,千夏的情绪也没有一开始的生气暴怒,而是默默地移开视线。

她总是会在意很多事情,在意一起经历过的美好瞬间,在意互相倾诉过的心事,在意对方特别准备的惊喜。

别人都不在意了,那她一直揪着不放,也挺没意思的。

她忽然觉得妈妈说得对,她是应该多交点朋友才行,多交点朋友,选择也多了,也就不会一直在一颗树上吊死了。

但也不知道为什么,千夏从小到大交的都是阶段性的朋友,到了人生的某一个阶段就会自动默契地走散。

千夏扭过脸和自己的后桌探讨着刚才课上说到的一道题目,余光里不受控制地看了眼左边靠窗倒数第二排的黑发少年身上了。

他大概是刚被下课铃给喊醒,脸上还有趴在课桌上睡觉而被迫压出来的红痕,此刻正撑着下巴看着窗外发呆。

也不知道外面倒是有什么好看的,千夏搞不懂他的想法,黑发少年抬起手臂稍微抚平了一下脑袋上不听话翘起的呆毛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
切原赤也的意识还在睡眠层面,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时像个人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