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理一愣, “你拿习题册干嘛, 你又不用写……”

她说到一半忽然心里有了个联想,就听到龙马说出来了她的想法, “我陪你一块写。”

想不到龙马为了她的学业也太努力了,少女惊讶得连忙摆手, “不用不用真的不用,我保证我再也不抄作业了,你好好歇着吧!”

其实现在伤口都结痂了,龙马本来都不想再包着纱布了。

但是真理生怕他在睡觉或者是在什么别的时候不小心抠掉痂了,所以强烈地要求他等到好全了之后才可以拆掉。

他并不在意这些事情,但他要是不答应,真理会缠着他哭上好几天也不消停,他拿真理的眼泪真的没有一点办法。

反正他闭着眼睛也能打球,龙马觉得也没差,也就顺着她来了。

听见她这么说,龙马也只能再次重申,“我真没事。”

真理却不顺着他,固执己见道:“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了,你们两个?”刚回来的越前伦子疑惑地看着两个争执不下的孩子,温温柔柔地开口,“站在这里吵什么呢?”

他看向妈妈,语调散漫,“我们没吵。”

真理的脑袋不自觉垂得很低,手指在打结,看起来心虚极了,“……没吵。”

这只是她单方面在吵架。

“没有吵架就好,那我就放心啦。”越前伦子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对了,学习也累了吧,我去给你们切点西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