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不是最擅长做这种事情吗,他怎么会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被打败啊,这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。

再加上他这么认真的表情,这就有点像冷笑话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,“你和其他人不一样。”

月见凛没有读懂他的弦外之音,还以为他在说哄别人高兴的法子没办法用在她身上,忍不住笑出声,“哪里有什么不一样?我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呀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
其实她并不用白石花费什么心思去哄他开心,只要有人能跟她说说话,她就已经足够开心了。

她能够感受到白石每次对待她的事都很上心,就是态度过于郑重了,这样不仅白石藏之介不太自在,就连她本人也有些束手束脚了起来。

白石藏之介垂下眼睫,他声音很轻,“但你对我来说就是特别的。”

只要想到她看到她就会感到满足,这样的心情,他只在她一个人身上体会过。

月见凛估摸着他说这话的语气,这个认真的表情,这下一句是不是就要告白了?

她嘴巴比脑子还快,冷不丁来了一句,“你是在和我告白吗?”

这下懵逼的人换成白石藏之介,慌张得瞳孔地震了,脸上的表情五颜六色得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精彩。

他他他他没有这个意思啊,自己就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,再说了,现在还在教室,这个地方、这个地方怎么、怎么适合告白?

白石藏之介现在语无伦次到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,又怕自己说多错多,就跟昨天那个好亲的事情一样,只敢用湿漉漉的眼神的看着少女。

这脸上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,结果耳朵红得要滴血了,月见凛看了真的很难不想欺负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