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现在就是哑巴吃黄连干着急,她抬手掰过观月初的脸,迫使他看向自己,“讲点道理好不好,我什么时候凶你了?”

观月初倔强得只留给她侧脸,最后还是忍不住斜她一眼,“你刚才态度那么差劲,不就是在凶我了?”

“我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,”夏树心说这真是好大一口黑锅,但在观月初面前,她还是习惯性地给出了台阶,“可能我情绪太急躁了,声音是大了一点……”

她边说边看着观月初,脸上写着我的台阶都给到这里了赶紧下,不要不识好歹!

夏树原本打算跟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等着小初跟她和好,只是她脑子里好像一瞬而过闪过了什么奇怪的念头。

不对——

他刚才什么意思,什么叫我都答应你了,他答应她什么了?

她在脑子里换算了一下观月初的话术,他一般说不要就是要,所以我答应你就是我也喜欢你。

夏树狐疑地伸出指尖戳了戳他的肩膀,“你把脸转过来!”

他哼了一声,“……干嘛?”

少女不耐烦了,“问那么多干嘛,你先转过来再说!”

观月初还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,顺势转过脸看她,就被夏树飞快地亲了一口。

偷袭成功的夏树咂摸着刚刚软软的触感,哎呀,嘴那么硬又有什么用,亲起来还不是像香香软软的小果冻!

她没敢说话,而是偷觑着观月初的反应。

观月初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看,耳朵都红得要滴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