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那在下是否可以替聪介先生放下心了呢?”诸伏的话说得意味深长,好像在怀疑安室的可靠性似的。
降谷不再回答,他没有和诸伏继续交流,抱着纱凛离开了。
纱凛是在降谷的车上醒的,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安全带是降谷帮她系好的。
昏睡中都能感受到车在提速时那让她不是很舒服的推背感,还有别扭的坐姿也很不舒服……
纱凛难受地睁开了眼睛,她调整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坐姿,偏过脑袋就看见了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男人有着好看轮廓的侧脸,却摆着减分的严肃神情。
听到了动静,降谷的表情总算变得柔和起来。
他很快地瞥了眼副驾驶上的纱凛,轻声唤道:“纱凛?”
改了称呼的叫唤。
此前降谷倒也不是没有这么喊过纱凛,大多时候会带了些调侃的揶揄。这声过于认真又深情的口吻,令纱凛胸口一怔。
“零君?”
这家伙不是一早就不见了踪影了吗?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昏迷导致的记忆断片让纱凛有种宛若隔世的恍惚感,她抬手按着自己的眉心,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让她没有力气思考太多。
她一边回忆一边说开口:“早上零君突然就一声不响地消失了,我……”很害怕。
后面的话纱凛没有说完,只有半句的话就此打止。
没必要说了不是?人已经回来了。
她抿唇看了看就在身边的降谷,改口道:“嘛,回来就够了,不然我会恨死你的。”句末还半开了玩笑。